“我姐還是處,從來冇有交過男朋友的,你看她那身材,那臉蛋,都是極品。”

“條件的確很不錯。”男人猥瑣的聲音淫笑道,“但我們要玩深水炸彈,俄羅斯方盤,激爽的遊戲……她什麼都不懂,怕會被我們玩死吧?”

“彆下手太狠,死了會很麻煩。”

“放心吧,這種尤物我還不捨的一次就搞殘呢。”

“那你答應我的事情……”

“得啦,模特大賽的冠軍一定會是你白珊珊的!”

“謝謝唐總……”

躲在門口外麵的白星雅早已經咬得下唇欲要出血,攥著拳頭指甲深陷掌心肉裡,憤怒得身子微微顫抖。

眼眶紅潤了,聽到她最信任的妹妹跟男人不堪入耳的對話,心撕裂般疼痛。

她不懂深水炸彈、俄羅斯方盤是什麼遊戲,但是她懂得這類暗語,更加清楚自己被同父異母的妹妹騙了。

這艘遊艇不是通往她三哥的軍營,而是通往地獄深淵的。

毫不遲疑,白星雅快速轉身離開。

慌亂中,她失去方向感,衝到遊艇的夾板上,眼前的一幕讓她頓時傻了眼。

滿天星辰,燈光照耀。

浩瀚的海洋中,遊艇夾板上正舉辦著一個“開放性”派對。

動感的音樂,美食美酒擺在長方桌上,一群男女衣衫不整,妖媚的女人跳著舞,各種姿勢撩撥男人們,汙俗得不堪入目。

白星雅胃在翻滾,一陣噁心湧上,她捂嘴作嘔,一眼也不想多看,掉頭要走。

長廊突然傳來白珊珊的呼喚,“姐,你彆跑。”

另一個男人的聲音也傳來,“捉住她。”

白星雅嚇得臉色煞白,剛跑幾步就被兩男人捉住架了起來,往房間裡麵走。

“放開我……放我下來……”白星雅慌得淚水飆出來,拚命的掙紮,怒喊:“白珊珊,我瞎了眼才相信你這種豬狗不如的妹妹……”

白珊珊此刻站在角落裡冷漠地看著白星雅被人捉進房間,嘴角露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冷笑。

-

房間裡。

白星雅手腳被綁在床上,成“大”字形狀,她掙紮得手腕都被繩子刮出血痕來。

陌生男人手裡拿著幾樣“特彆”道具,目光猥瑣,“給哥玩開心了,就帶你到夾板上玩遊戲。”

白星雅拚命搖頭,驚恐不已,嘴巴被封住,還發出“嗯嗯”的拒絕聲。

男人卻異常興奮,拿起定製的鞭子,狠狠一抽。

“啪啦……”

刺痛的感覺充斥著白星雅身體的每一個細胞,她閉上淚眼掙紮,恨不得斷掉自己的手腕,逃離這裡。

男人往白星雅的襯衫狠狠一扯。

“嘶”的一聲。

男人露著垂涎的猥瑣目光。

白星雅無法承受這種侮辱,絕望得想咬舌自儘,但一想到還在牢獄中等待她去救命的母親,她就不敢輕易放棄。

驀地。

“砰!”一聲震耳欲聾的踢門聲響起。

白星雅嚇得一震,含著淚目望向門口。

門被踢開,兩名錶情俊冷,穿著灰色軍服的男人走了進來,靠邊站立軍姿。

這時,一名健碩挺拔的軍/官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來,他穿著深灰色軍裝,英姿颯爽,威嚴不可侵犯。

黑短髮下的鷹眸透著一股淩厲的冰冷,充滿鋒利無比的殺傷力,臉部輪廓線條分明,仿似天神最完美的雕刻,渾身上下散發著與生俱來的王者風範。

三哥?

白星雅一怔,很是激動,淚水瞬間盈眶,她不惜千裡迢迢來到(夕國)邊境海域,終於見到他了。

男人從容自若走進來,目光定格在床邊的工具上,繩子,手拷,蠟燭,各種奇怪東西……

他剛毅的臉沉得可怕,劍眉皺起,聲音如同冰窖發出來般冷冽:“玩我霍景霖的妹妹,感覺爽嗎?”

霍景霖?

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(夕國)特種部隊最高將軍……霍景霖。

猥瑣男手中的東西啪一聲掉地上,臉色瞬間慘白。

雙腳一軟,“咚”地一下用力跪在地上,驚慌得全身發抖,“將……將,軍,我真真……真的不不,不知道這個女孩是你妹妹,她是白……白珊珊……送過來的。”

霍景霖周身散發的陰森氣場,讓人不寒而栗,語氣冷得滲人:“原來你喜歡玩重口味的玩意,我陪你玩如何?”

猥瑣男臉色愈發蒼白,額頭滲著冷汗,我“……我……知道錯了,我該死,我賠償,我道歉……”

霍景霖注意到白星雅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,一條通紅的鞭痕刺眼般呈現。

他動作灑脫,快速解下外套甩到到白星雅身上。

白星雅眼眸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,眼神滿是驚慌恐懼。

軍裝帶著屬於霍景霖的溫度,淡淡的香氣沁人心扉,白星雅心裡微微一暖,說不上來的感激。

霍景霖雙手插袋,轉身看向下屬:“找幾個重口味的男人好好陪他玩。”

站在旁邊的下屬很是疑惑,頓了。

“讓他進監獄之前試試這些工具的滋味。”霍景霖語氣幽冷,讓人毛骨悚然,

“是。”阿良終於明白,立刻鞠躬應聲,轉身出去。

跪在地上的猥瑣男驚恐萬狀,深知自己要遭殃了,快速爬起來,二話不說拔腿就跑。

霍景霖反應敏捷,眼看猥瑣男人想逃,驀地,一腳飛踢到對方的背部,力道十分強勁。

“砰!”猥瑣男被踢飛,狠狠撞上牆壁,緊接著發出一聲慘烈的哀嚎。

震耳欲聾的撞擊,猥瑣男趴在牆壁癱了,慢慢往下滑,牆壁上殘留觸目驚心的血跡。

這一幕,把白星雅嚇傻了眼。

片刻!

工具和猥瑣男被帶走。

隔壁房間就傳來一陣陣痛苦哀嚎聲,鞭打聲,各種詭異的呻嚎。

聽到這種聲音,白星雅全身寒毛都豎起來。

太可怕了,麵前這個危險的男人真的是她多年冇見的三哥嗎?。

霍景霖站在床沿邊,清冷疏離的目光盯著著白星雅。

白星雅如蝶羽般長長的眼睫毛眨了兩下,乞求地望著他,發出求救信號。

男人卻靜止不動,像高高在上的王,氣場冷得滲人,那麼的遙不可及。

既然救她,為什麼不給她鬆綁?她還有好多好多話要跟他說呢。白星雅雙手開始用拉扯,發出求救的聲音,“嗯,嗯……”

驀地,霍景霖一手搭在床頭架上,傾身而來,居高臨下凝望著她,嚇得白星雅身子微微一僵,不敢再動彈。

他突然開口,沙啞磁性的嗓音極致好聽,但寒氣逼人:“原來你也喜歡玩重口味的。”

白星雅心裡微微扯著疼,這句話是羞辱嗎?

男人的目光十分大膽,赤果果地盯著她看,令她呼吸變得急促,心臟劇烈起伏,臉蛋有些溫熱,越發羞澀、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