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聽後他的話,我也隻是輕哼一聲,不去就不去唄,你們專業有什麼好的。

以往我也說過同樣的話,他隻是輕嗤一聲,並不接話。

今天卻反常地放下筆,皺眉看著我。

你有冇有想過,你在貶低一個專業的時候,正有人為了學院獎學金而晝夜苦讀?你不覺得你一句不過腦子的話,同時也貶低了她嗎?

我被說得一愣,下意識反問:誰?

孟時喃。

那是我第一次在他口中聽說那個名字

之後,孟時喃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和池斯嶼之間。

他口中的孟時喃堅韌,高潔。

雖然富二代追她,卻依舊是刻苦爭取獎學金,自食其力的清醒女生。

那天中午放學。

池斯嶼,今天中午我們去長雲街那家火鍋吃吧。

我站在他剛下課出來的教學樓下,興沖沖地說。

池斯嶼直接拒絕,你自己去吧,我和時喃一起。

認識他這麼多年,他都是叫我全名梁梔。

我慢慢斂起笑,頓了頓還是說:可以一起去吃啊,總歸要吃飯吧。

她吃不了辣,還是算了。

我忽然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,以前的池斯嶼從來不會這樣為彆人著想。

一起去吧。孟時喃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,打破了這個僵局。

我剛想點頭,池斯嶼就拉過她手腕。

逞什麼強?

我聽得出,雖然語氣強烈,但裡麵蘊含的全然是關心。

孟時喃彎唇拍了拍他的手,安撫道:我能吃一點辣的,斯嶼哥你彆擔心。

池斯嶼眉頭鬆了鬆,看向我,那去吧。

我遲鈍地點點頭:好。

那一瞬間,我以為他們纔是從小認識到大的玩伴。

我纔是那個外人。